“啊啊啊啊~”
“父皇~啊~别弄了~啊~被插破了~啊啊啊~”
江辙闭眼骑着身下发骚的两条小母狗,感受着鸡巴套子的谄媚伺候,忽而沉声开口:“你是不是已经被开苞二十年了?”
国主眼里含泪:“啊啊~是,是的~”
“乖。”江辙摸了摸他的头:“阴道被我干松了,这次就不回封地了,让三王子继承你的位置。”
“呜~我真的松了吗?”国主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帝皇吻了吻他的脊背,公平公正地评价:“我的鸡巴能感受到夹得很紧,但是松紧程度只能评为及格,一拳插入的紧致感,比处子的满分有比较大的差距。”
处子是帝皇用一指插入的紧致程度。
国主不吭声了,瘪着嘴流泪。
江辙安慰他:“怪我给你射的精少了,半年内我会把你的小肉穴恢复成处子的紧致,别哭了。”
江辙用手指碾了碾江伶的乳头:“小贡品也留下,日后在推拿房当内婢,听从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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