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嫩的奶头隔着一层白纱清晰可见,江辙喉咙干涩,哑声道:“都过来,给我吃一吃你们的乳儿。”
狐冶一听这话,意识到父亲是想玩那画本子中的“双飞”,纵使表现得再风骚,面对这个经验老道的大淫魔却纯情得很,刚扭捏了一瞬,娘亲就听话地上前去了,被托在父亲怀里吸乳。
生过孩子从未哺育的乳房如波涛一般汹涌,江辙吸不出奶水,埋在他的胸里,揉着那两捧雪白浑圆耍弄。
乳头被男人的唇舌舔弄得挺立起来,如傲雪寒梅,这美景的主人却是个小傻子,嘤嘤呜呜挺着胸给男人搞。
江辙把他翻过来,令他跪在榻上,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露出熟妇的鲍穴。
被男人疼爱过的熟鲍呈熟粉色,被轻轻狭弄身子便自觉地吐出淫水来,染得穴口晶亮一片,逼口更是溢着点点银丝,吊在穴外,淫靡又浪荡。
他正要提屌上阵,狐冶却凑了上来,搂住帝王的脖颈,献出小巧青涩的嫩乳:“爹爹,也吸一吸我的乳儿……”
狐冶脸蛋娇媚,长而卷的银发与他娘亲如出一辙,却愈发勾人。
江辙沦陷在儿子的美色里,搂着他的腰肢,附身叼起一只粉嫩的奶头吸吮。
儿子没有发奶,乳儿散发着他本身桃花蜜的体香,甜腻绵绵,江辙嘬儿子的乳头嘬得兴起,听着他咿咿呀呀的娇喘,胯下更加硬挺。
狐惑翘着脚,有些委屈地看着已经搞在一起的父子俩,不甘心被相公晾在一边,扭了扭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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