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出去了一趟,回来提了两个透明的大罐子,里面装满了浑浊的半透明浆液,看起来粘稠浓厚。

        “我其他的孩子在两岁以前喝这个。狐妖的血统可能有点特殊,宝贝自己拿捏一下期限。”

        小狐狸掀开盖子嗅了嗅,有一股腥臭的丈夫味道,小狐狸闻着罐子,脸颊微微泛红:“那,那我可以喝这个吗?”

        江辙很大方:“宝贝来喝新鲜的。”

        小狐狸化成了人形,用湿热的口腔服侍着心爱的丈夫牌大鸡巴。黑色的巨蟒头端被香舌卖力舔舐,江辙看着白色长卷发的小美人专心致志给自己口交,鸡巴硬得不行,一条鸡巴被裹进嘴里,另一条鸡巴就戳着小狐妖带了些婴儿肥的脸蛋,丑陋狰狞的大黑肉屌和稚嫩的脸颊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

        马眼的精水被小狐妖舌头卷着吞食入腹,江辙把小狐妖的嫩嘴当鸡巴容器捅,小狐妖吮得如醉如痴,直到鸡巴想强行插入喉口,受不住的小狐妖呜呜咽咽,化成了兽形。

        小狐狸被鸡巴捅得小嘴闭不上了,江辙把小狐狸抱起来,鸡巴对准肉穴口,噗嗤一声插入了刚刚生下幼崽的产道。

        鸡巴虽然只能小半截进入小狐狸兽形的肉穴,却也足够刺激,江辙扶着小狐狸细嫩的腰,龟头插入了小狐狸的子宫口。

        江辙龟头搅弄着子宫嫩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子宫刚诞下幼崽,子宫形状发生了变化,江辙总感觉嫩肉的触感不太对劲,浅浅捅了一会,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的龟头,不像是子宫壁,江辙默了默:“宝贝是不是……还有一只没生出来?”

        小狐狸四脚朝天地享受久违的大鸡巴,听到这话有一些疑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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