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面的景象,江辙吩咐身后的侍卫:“来人,把这嬷嬷送进地牢。”

        侍卫听到里面的呻吟声,吓得不敢抬头,只依言将嬷嬷押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上外门。

        自从宴会上江辙当众鸡奸舞女,嬷嬷就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她不敢动被江辙看上的筱筱,便拿剩下的舞女来撒气。

        原先是用浸满痒痒膏的鞭子抽打她们的脊背,这一回,嬷嬷看到宴会的淫交,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法子,让她们自己沾着痒痒膏,涂满阴户。

        舞女们以为没有了鞭子施加的外伤,痒痒膏便不会起太大作用,怎知这一回痒得比先前还厉害,从穴里流出了许多水液,一直往外淌。

        她们无师自通学会用手指揉弄穴口,可是穴里也痒得要命,她们怕手指会控制不住地塞进去,到时候手指破了身,她们以后可就没办法嫁人了。

        于是便跪在一处,阴唇对着阴唇磨蹭,避免了不小心破身的风险。

        这种方法解不了痒,却聊胜于无。

        江辙拎起一个正在磨穴的小舞女,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两片蝴蝶翅膀似的小阴唇,阴茎抵着穴口,缓缓埋进她的阴道里。

        另一个落单的舞女没有姐妹磨逼,顿时委屈得泪眼汪汪,江辙也把她抱了过来,握着另一条鸡巴,塞进她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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