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心里一下子五味杂陈起来,怪不得从一开始南嫣对自己就毫无敌意。
这样一来,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其实殿下并没有来让我当说客,只是殿下只禁足三日,可妹妹却十几日都不出门。他有些担心,便遣我来看妹妹的身T如何了,看妹妹身T无恙,我便好交差了。”
南嫣不露声sE得将话题又引了回来。
句句不说情,可句句都是情。
芳菲,沉默。不知如何作答。
南嫣见状,也没有继续b问她。她从楚言城那里道听途说一些信息,却也不全。
隐约知道芳菲不愿意嫁进侯府。
此时,她又忽然想起芳菲前几日弹的曲子。
其实,她听得懂,这通俗易懂的词配上这哀伤的曲调。
饶是再傻,也能听出一些信息。
“难道妹妹其实早已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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