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要有机会就能逃离!
这下,男人更加不理解了:“你与我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为何不要名分?”
男人问了这个问题,令芳菲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子晋哥哥还记得我们在虞州城的时候么?那时的我是。。。。是处子之身么??”
她并不知道穿越的这具身子是不是,那日她饮多了酒,自然无从知晓。事后也没问问过。
男人一愣,不明白芳菲到底想说什么,但也习惯了她的大胆,最终他还是回复了:“是!”
芳菲心下了然,又疑惑道:“好像,那时候并不痛苦......”
她感觉第一次应该都是痛苦的,可是她明显感受到的快乐b痛苦多。
楚言城哑然失笑,他其实暗地里早就查过此事。是虞州城他的一位下属为了讨他欢心,将那桂花酒放入了些许马蹄香一种药,放入了芳菲的房中。
所以那日虽是芳菲的第一次,但有药物的作用,也确实免去了一些苦楚。
回想起这些,他感慨万千。当然,他不会告诉芳菲这些。
芳菲,瞧见楚言城一直凝眉思索的样子,也不继续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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