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神策府内就很少见到开拓者的身影,就算偶然遇到,也不过是在大厅内向景元汇报一些任务进展。

        那处偏院,她更是再未踏足。

        景元敏锐的觉察到,他的太yAn最近有些黯淡。以往两人各自忙碌,每晚也都会用短信闲聊几句,或是抱怨案牍劳形,或是分享旅途见闻。

        最近一个月,她还是会回复短信,但却言简意赅。

        而他的邀请,她总有各sE理由拒绝。

        越是无法相见,越是无法控制对她的思念。他的梦,更是逐渐礼崩乐坏,甚至有时醒来后还会在深沉的夜sE里,幻想着梦境中的场景抚慰自己。

        景元觉得这一切都是饮鸩止渴。

        习惯掌控全局的神策将军,在又一次被开拓者拒绝后,花两刻钟处理完了所有亟待解决的公务,换了一身常衫,对青镞说:“我身患顽疾,急需就医,其余文牍明日再阅。”

        青镞早已习以为常,抱着文牍就要跟着去丹鼎司。

        景元摆摆手,“这次情况特殊,并不是去丹鼎司就诊。不过,药已经开好了,服下便可痊愈。”

        青镞的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嘴里却说:“明日还要去曜青参与会议,还请将军早去早回。”

        开拓者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苦辣的烈酒流进她的身T,就像那时无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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