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瞪了她?一眼。
陈嬷嬷心里发凉,给了自己一耳光:“多嘴,多嘴!”
张氏的心也是狠到了极致。
磋磨姨娘倒也罢了,毕竟是下人奴婢,伺候主母应该的,可?傅蓉微即便是庶出,那也是府中正经姑娘,张氏把持后院,索性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竟要?活活耗死傅蓉微。
陈嬷嬷心念急转,当即与张氏一条心,摒弃了最后一点怜悯,压低声?音道:“既然夫人意已决,侯爷那也不必去说,权不知此事,她?自生自灭,与夫人何干?”
张氏帕子拧成皱巴巴一团,道:“不成,侯爷没那么好糊弄,毕竟是他的骨头,而且,侯爷前夜里才与我说,等那小蹄子受够了教?训,该过去的就过去了,侯爷心里还没忘了那娘俩呢!”
陈嬷嬷也乱了:“那可?如何是好?”
正难解时,有个小厮跑到门?外?,说是傅三姑娘有话禀告主母。
张氏顿时一脸嫌弃,像沾了什?么脏东西?,尖叫道:“谁让他进来的,赶出去,快!”
小厮懵懵懂懂被?撵出门?外?,跪在门?口传话,说傅蓉微自清离府,到静檀庵中清修。
张氏与陈嬷嬷对视一眼,缓缓起身,走到门?口,远远地问:“她?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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