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蓠弱弱地喊了一句。
再揉下去,他的耳朵,就不是被扯伤,而是被揉伤了。
他这多灾多难的耳朵啊。
今天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纪楚蘅的手,离开白江蓠的耳朵上,顺势落在了白江蓠的肩膀上。
手松松垮垮,没有用力,却占有欲十足,宣示着主权。
“楚蘅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投资。”
“哦。了解。”
纪楚蘅投资了冯导的这部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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