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徒弟没有白收。
听到蒋伟辉的话,白江蓠才松了一口气。
接过纪楚蘅递过来的西瓜,啃了起来。
天知道这一场景,他排练了多少次。
每天对着一个男人诉说爱意。
就,又别扭又挺折磨人的。
身心皆折磨。
从一开始纪楚蘅一碰他就起鸡皮疙瘩,到现在纪楚蘅在他耳边吹气,白江蓠都能镇定自若。
他真的太难了!
蒋伟辉教授学生演戏的方式与众不同。
不是单纯的老师说,学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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