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蓠悠悠一笑,“我做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做啊。”
他什么都没有说。
能猜出来,都是他们华家自己的本事。
这也不算违背了师傅的意愿。
白江蓠与华半夏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有沈余熵一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茶香袅袅,茶气漫漫。
沈余熵站在一旁,看华半夏与白江蓠两人下棋,有些委屈。
围棋盒子是他拿出来的,下棋也是他提议的,难得的是白江蓠还同意了。
沈余熵乐颠颠的摆好,半路被华半夏给抢了过去。
两个人,五子棋,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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