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勇候如今是越发的不中用了,不能为国效力也就算了,连内宅里的事情也理不清,竟然做出这等有损阴德的事情来。”

        岳训苦笑了一下说:

        “微臣猜测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侯夫人的主意,清扬过世后,靖勇侯府为了世子之位闹得不可开交,靖勇候恐怕也是今天才会得到消息。”

        听岳训提到韩清扬,李彦召的脸色越发难堪。他最得用的两个人,军中的韩清扬战死,连尸骨都没有找全。而替他处理私事,尤其是钱财之事的二弟李彦白却因为被中宫嫉恨,数年来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和他见面。

        太子不是中宫娘娘亲生,许多事情便更要小心翼翼。

        岳训知晓太子的心事,却又不能说破,只得委婉地劝道:

        “殿下倒是不必为此忧虑,这是靖勇候的私事,合该他自己去处理,若是理不清,您再教训他也不迟。”

        李彦召叹了口气,忽然转移话题问岳训:

        “彦白回京的时间确定了没有?他这也快出京一年了。”

        岳训脸上马上带了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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