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彤回过神,忙把韩煜写的纸塞进袖子里,然后抽出帕子擦了擦眼泪说:

        “没什么,就是一个可以赚钱的方子。你悄悄去告诉韩公子,让他找一间茶楼,我明天上午出去见他。”

        青竹忙应了一声然后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梅若彤。

        今天真是让青竹感觉十分无助的一天,似乎所有的人都很奇怪,尤其是韩公子给的那张纸,青竹虽然不认得几个字,可也知道那绝不可能是什么赚钱的方子,那张纸怎么看都更像道士们画的符。

        临近天黑,韩清扬才面色铁青地回到了侯府。洛邑城里认识李彦白的人不多,很多人对他身边的那两个护卫更是一无所知,而他韩清扬却有幸每天都被那两个混账轮换着跟踪。

        也不能说是跟踪,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监视。

        沙场征战多年,这是韩清扬第一次希望自己可以不出征。

        云嬷嬷已经等在二门处,见了韩清扬就屈膝行礼,然后轻声说:

        “老奴给世子请安,夫人叫老奴请您过去一起吃晚饭。”

        韩清扬点了下头,穿过岔路口就往西边走去。

        云嬷嬷垂下眼眸,紧着脚步才跟上了韩清扬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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