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臻阳已经听说了昨天的事情,他本想去林家探望梅若彤,可迎上柳老太太严厉的目光,他还是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柳老太太吩咐下人去给梅臻阳准备好的书房里摆饭冰盆等物,然后她自己亲自送了梅臻阳去书房,又对守在门口的双瑞说:

        “你也不要出去走动,免得别人知道你主子住在这里,凭白耽误他读书。”

        双瑞忙躬身应下,待柳老太太走远了,双瑞才敢擦了擦脸上的汗。

        梅若彤斜躺在床上看闲书消磨时光,碧溪和小小在旁边低头做针线,屋角摆放的冰盆冒着丝丝缕缕的凉气,主仆三人竟然也过出了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而冬青街的梅宅里,却是一番水深火热的景象。

        梅远志没能找到梅臻阳求情,李玉珊母女只好在青竹的逼迫下到院子里跪了下来。

        梅若晴恶狠狠地指着青竹骂:

        “你个贱婢,我就看你还能猖狂几天,早晚我都要卖了你,把你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

        在梅若晴的眼里,梅若彤的任何东西都是她父亲的,而她父亲的任何东西当然都是她的。

        正坐在帐篷下吃西瓜的两个婆子笑地前仰后合,其中一个戏谑地说:

        “哎吆,二姑娘,你骂人前也不先打听打听,咱们家县主早就放了青竹姑娘和廖管事的身契了,还给廖管事在外面买了宅子,就盼着廖管事早日成家呢。那宅子啊,可是比你这里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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