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彤点了点头,扭脸看着林辰晧说:
“时事政论,并非都在书本之中。先生既然指出了表哥薄弱的地方,表哥就该想办法弥补才是。”
林辰晧忘了窘迫,惊讶地看向梅若彤:
“那表妹的意思是?”
梅若彤抿唇笑了笑,轻声说:
“我一个女子,并不懂科举的事情。但是往年在江陵的时候,常见哥哥与同窗激昂辩论,还时常到市井之中与能人异士畅谈。”
“我就想着,譬如刑律,譬如钱粮,虽然都有定制,但是时移世易,尤其是经济之事,往往需要因时制宜、因地制宜。衙门里的推官,粮行里的行老,未必都是学富五车,却往往是最精于本行业的人。表哥不妨多向他们请教,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林辰晧脸上的尴尬之色渐退,取而代之的是悄然而起的喜色,他站起身对着梅若彤躬身行礼,含笑道:
“我明白表妹的意思了,多谢表妹指点。”
梅若彤微笑着摆了摆手,对林辰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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