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放跪坐在了地上。

        小姑娘当然没什么坏心,屋里只有杜流明坐的这一把椅子,她又不想弄脏床铺,只有这样才方便给男人处理下半身的伤口,但从杜流明的视角,一切却又不一样了。

        漂亮得不像话的小丫头埋首在自己腿间,神sE认真动作轻柔,马尾辫随着动作轻晃,简直要晃进人的心坎里。

        很可耻又很合理的,杜流明y了。

        于是他声音喑哑,带着一点诱哄意味地开口问:“我说,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闻言抬头,眼中坦坦荡荡一片光明,轻声回答道:

        “我叫罗放,绽放的放。”

        绽放,绽,放。

        这下简直是要了命了。

        杜流明本只是想找个话茬,让她抬头,自己好再看看那双眼睛,却被小丫头这短短一个词给撩动了yu火,下身一下y到发疼的地步。他看着罗放再次低头时露出的雪白颈子,Si咬着牙,心想但凡自己伤势轻一点,说什么也得把这小妖JiNg办了。

        然而下一秒又觉得自己下作,快三十岁的人了,对着一个还上学的h毛丫头也能发情,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了,杜流明思想斗争之际,深觉此刻该找点什么别的正经话题好消下火,只好再问:

        “是谁让你来救我的?”

        “那人写的信在就桌上,大哥哥可以自己拿来看。”小丫头正跟纱布和伤口作斗争,显然没空理他,却也暗合男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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