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不在医院的原因,陆益芳更放松了,说话都多了一丝活力。

        长长的头发如帘幕低垂,肌肤如凝脂上染了一层红润,娇艳俏丽的容貌如同盛开的莲花,让人一见倾心,再见忘俗。

        只是她一开口,声音中的干脆利落,让人能想到一股浓浓的辣椒的味道。

        “学生证,赵宏图。”陆益芳翻开学生证,念出声来。

        “你干啥呢,整天风风火火的,吓死我了。”场花王佳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嘿嘿,妈,这可怪不得我,我都在你身边大半天了,是你自己太入迷了。”陆益芳吐了吐舌头说道。“你怎么有徐爱民的学生证啊。”

        “你认识他?”王佳丽狐疑的看了自己闺女一眼。

        心里不由得一阵欢喜,看来老天自有安排,有缘的人怎么都会相见,都不用自己去操心。

        “认识啊,我之前还和你们说过呢。”陆益芳没看出来自己母亲的小心思,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和我们说过啊?”王佳丽蹙起眉头,在想着什么时候自家闺女说过这话题,难道自己对闺女太不关心了。

        “嘿嘿,去年十一月份,当初我不是和你们说过,我们医院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把我们主任都折腾的没有办法了,学了一辈子的医学都解释不通,都想着是不是去茅山请道士,去少林寺找出家人了,找些方外之人来请教。”陆益芳的声音又脆又快,吐字却很清晰。

        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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