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火车站附近的茶楼,二楼的一个房间。

        哗啦哗啦,不时传来碰、胡的声音。

        在座的看起来没有一个善类,他们的包里有票子,腰上有刀子,出牌摸牌的时候,歪着嘴叼着烟,时不时还被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随意吹一口,烟灰就那么洒落在麻将台子上,也不讲究,顺着麻将牌几搓几搓的烟灰就消失不见了。

        赢钱了笑得嘴都合不拢,输钱的骂骂咧咧,三字经很纯熟。

        项大龙正在和他几个小弟在搓麻将。

        项大龙从七十年代初期就活跃在京城的道上,即便是对流氓打击的最狠那几年,他也挺过来了。

        在经历过前几年的风波后,越发觉得,在社会上混,还是洗白白的最安全。

        哪怕是心里是黑的,但皮肤一点要白。

        生意做得大了,越发的稳当,去年开始,一直在想着转型。

        前段时间,听人说宏速公司的蔬菜配送很赚钱。

        他一想,这事,我也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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