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窜的“泥墩子”,蹲院子里都能看的见,这种烟花是用泥土做成窝窝头的形状,肚子里面填满药粉,然后堵死,点燃后像一颗美丽的大树,那才叫真正的火树银花。
娘们儿大过年的依然不忘咬耳嚼舌扯闲话,爷们儿围在墙拐子一起胡啦八侃编荤段子,大凡这片风流秘闻,某某谁的歪名等等,大都从这里发源。
赵宏图到处凑热闹,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过了大半天,刘媛在赵宏图屁股后边跟着,嘴里还叼着一串糖葫芦,手里还拿着一堆小东西,两个人从外面转了回来。
对联已经贴好了,赵宏图瞟了一眼,只见每个字形断意连,气韵生动,风神潇洒,这个赵宏图承认他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赵宏图也不觉得自己以后能练到这个程度。
哼了一口,字写得好有啥用。
等以后咱把印刷系统搞好了,什么样的字体没有。
几个人的到来,赵宏图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屋里火炕烧得暖和,火炉又烧得旺,不挨着,也没啥暖和气。
可是出门立马就能冻成一团,赵宏图把惰性发挥到了极致,能不出门尽量不出门,围着火炉,翘着二郎腿,茗茶、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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