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武力值悬殊,但汐月制得住容瑾言,阿水挺直胸膛,色厉内荏道:
“说好的采花呢?一个妙龄女子都没见到,你这是妥妥的欺诈行为,是要受大盛法律的制裁。”
气急的阿水,一边说着话,一边蹂躏身旁的昙花,几息的功夫,地上散落薄薄一层的花瓣。
凌天眉毛微挑,望着不停往下落的花瓣,幽幽地说道:
“一朵昙花,价值一两银子,阿水,数数看,你残害了几朵,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片昙花,是蓝茵郡主的心头爱,公子下达命令时,特意嘱咐采摘时要仔细,莫要折坏枝丫,更不能……”
他越说,阿水心跳的愈加厉害,猛咽一口唾沫,荔枝眼瞪得更大了,小心翼翼的道:
“凌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今晚,公子邀汐月姑娘赏花,明日欲准备一桌昙花宴,动动你的小脑袋瓜,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阿水明白只要和容瑾言有关的事情,凌天比谁都上心,他的话,此刻已信了九分,斜眼数了数被残害的昙花,拢共五朵,意味着自己要赔五两银子。
瞬间抑郁的阿水,低着头,默默捡拾地上的花瓣,每放一片进竹篮里,眼神就多了一分哀伤,良久之后,哀伤的氛围直接影响到了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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