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言皆为猜测,本姑娘可是用实力证明,能够将两名女子夹起带走,且那晚有颇多官差在场,他们到来时,晕倒的两名女子已在柴房,身上的衣物,不曾有毁坏的痕迹,若是不信,大可以随我去官府一趟!”

        “就算你能单手带走笙儿,也不能证明那晚容瑾言,未碰我家女儿,哼,偌大的容府,竟然欺负平头百姓,说出去不怕丢人!”面色黢黑的老伯,搂着笙儿,神情悲戚的说道!

        云汐月讥笑一声,反驳道:

        “大叔说得甚是在理,只是不知,你们如何证明你家笙儿,被我家夫子碰过?”

        眼瞅着说理行不通,此刻的云汐月,十分想在夜间化身白狐,潜入闹事者的宅院,大施法术,搅得他们天翻地覆,以报此仇!

        “呜呜,事关女子清誉,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一家断不会来容府大门口讨公道,往上数三辈,我家也是书香世家,可怜的笙儿啊,人家占了你的便宜,还不想负责,以后你可怎么活呀?”

        ‘怎么活’三字,似乎点醒了笙儿,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随即又装模作样梨花带雨,哭哭啼啼道:

        “呜呜,阿娘,都是笙儿的错,容二公子,许是瞧咱家清贫,不愿负责,如今清白已毁,笙儿已无脸面再活下去,来世……来世再报答您和爹爹的恩情!”

        语闭,泪眼婆娑环顾一周,待每位围观群众看清自己的痛苦之后,猛得一甩衣袖,头向前倾,朝着石狮子撞去。

        这便是无法证明容瑾言碰过身子,采取以死明志的方式,届时哪怕俏夫子有三张嘴,也无法说清。

        云汐月脚尖微动,正欲施展轻功阻拦之时,一黄衣女子率先出手。

        拽人、扇巴掌、踹小腹、命人将其绑起,可谓是一气呵成,惊得某狐杏仁眼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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