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蓝茵郡主清澈的眼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随即很快被其掩去。

        递给云汐月一盏茶,轻蔑的笑了笑,道:

        “丫头,人心难测,本来这样的事,最佳处理方案是……直接报官,交由官家处理,且切不可让闹事之人进府,否则有理也说不清了!”

        “而容海邢,竟想差人将莫家的人请进来,幸亏被瑾言拦住,但有他的口谕,府内诸位管事,皆不敢在大门口露面,至于纳莫笙儿为妾,不过是赶你走的幌子,更是逼迫瑾言娶涟漪的导火索!”

        似是想起什么,蓝茵郡主暗自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开口道:

        “只要这次瑾言松了口,他就有办法逼他娶涟漪,至于莫笙儿,入了府,赏她一口饭吃就行,待事件平息,悄无声息处理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

        某只杏仁眼瞪得溜圆的小狐狸,闻言,拍了拍小心脏,暗道按照这个逻辑,恐怕经今日一事,容海邢怕是对自己动了杀心。

        余光瞥见蓝茵郡主神色不明的盯着自己看,想来单独留下,说了一大通话,最后一句是关键所在。

        “伯母,您说的话,汐月都记在心上了,还有我能手拎两头石狮子,自然也是有些本领护身的,离开容府后,夫子去哪,我便去哪!”

        知她猜中话语里的含意,蓝茵郡主轻轻拍打她的手背,起身捋了捋袖子,嘴角微微上翘,道:

        “丫头,你是聪明人,身上有许多人不具备的美好特质,值得被任何人喜欢,能够遇见你,是瑾言的幸运,日后,若他敢欺负你,直接上手揍他,莫心疼!”

        闻言,云汐月顿时满头黑线,暗道俏夫子是玩泥巴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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