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臭弟弟想继续反驳,萂泽暗自加大手部力度,疼痛难忍的盛景行,连连求饶,表示下次再也不敢了,萂泽才松开手。
捂着通红的耳朵,盛景行幽怨的眼神,似刀子般,频频射向红衣女子,瞥见蓝衣姑娘手臂微抬,指尖乱动,急忙别过身去,背影充满哀怨和抑郁。
“我这个弟弟自幼被惯坏了,脾气臭得不行,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你们莫怪,哦,对了,汐月姑娘,下次这家伙再敢和你吵,你就揪他耳朵,他最怕疼了。”
‘揪耳朵’是极其亲密的举动,若本狐真的这么做了,某人的醋意,怕是要掀翻洇河啊,闻言,云汐月微微摇头,道:
“萂泽姐姐,盛景行已经成年,相信许多大道理,其会慢慢懂得,比如……谦卑恭让,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进山吧!”
闻言,萂泽以手握拳,捶了捶脑袋,道:
“看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忘了,诺,这里有瓶药水,倒在面纱上,可阻挡毒瘴入侵,我与景行,自幼生活在药王谷,体内早有抗性,是以不畏毒瘴。”
接过药瓶,从挎包中掏出四片面纱,沾上药水,分发给他们,戴上面纱后,由萂泽带路,跟着她一起往山上爬。
穿过崎岖的山路,越过毒瘴,紧贴石壁,脚踩嵌石木桥,在峭壁上行走,徒步穿过昏暗的山洞,越过一条峡谷,终在天黑之前,到达药王谷……山门。
高达十米的两根石柱上,供着一块硕大的石质牌匾,上面写着漆红大气的‘药王谷’三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