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闭,眼波流转,闪过一抹狡黠,蹬掉鞋子,双掌撑着床榻,一个翻身,来到床榻内侧,掀开被子,呲溜一下,钻进被窝,为防止某人偷跑,四肢并用,将其牢牢锁住。
门从里面栓着,狐狸崽自是不可能从那里进来,隔着屏风,看见大开的窗户,心中已有定论。
可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某狐赖在被窝里不肯走,而自己又被她牢牢缠住。
“汐月,窗户开着,山里夜间凉,若是吹了风,着了凉,得了伤寒可就不好了,你先松开,夫子去关窗户。”
暗自思量一番,容瑾言自诩找了个很好的‘脱身’借口。
窗户开没开,狐狸崽崽最清楚不过,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像条河豚。
末了,眼眸闪过一抹狡黠,指尖微动,只听啪嗒一声,某大开的窗户,竟自动关好。
“夫子,夜很深了,汐月有些困了,啊……我先睡了哦,不许逃跑,否则……哼!”
语闭,闭上眼睛,开始……打呼噜。
与狐狸崽相处许久,她睡着会不会打呼噜,容瑾言心里最清楚不过。
俗话说得好,永远叫不醒一只装睡的狐狸,没法子,只好任由其抱着,只不过……这样的姿势,委实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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