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汐凌顿时满头黑线,你吃干的,本尊便只能喝稀的,哪门子的道理?

        白了某人一眼后,甩甩尾巴,跳下桌子,去床榻上睡觉。

        身后的容瑾炀无奈的笑了笑,待用罢晚膳,洗好碗筷,准备睡觉时,他又犯了难。

        被褥中央,有一凸起物,不用猜,一定是某只黑狐狸,今晚的自己,是打地铺还是偷偷爬床呢?

        忆起早上诡异的摔下床经历,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衣柜旁,抱起被褥,最终还是选择了打地铺。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一人一狐的感情,增进了不少,每次从书院归来,容瑾炀总会带些好吃的,还会凑近小黑狐的耳边,向其讲述白日里看到的趣事。

        小黑狐对黑衣男子改观了不少,尤其是得知他也厌恶家里,独自前来鹤鹿书院。

        其实,‘也’这个字用得极其不规范,因为在狐狸一家中,小黑狐才是被嫌弃的存在,整日里不是捉弄妹妹,就是出去闯祸。

        这日清晨,天很阴,刚吃完早膳,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山路崎岖泥泞,容瑾炀遂决定今日不下山了。

        “小狐狸,哥哥今日不下山,留下来陪你可好?”

        话音未落,就见小狐狸嗖的一下,跑到院子里,爪子疯狂的踩水坑,圆润的脑袋,似拨浪鼓般,摇晃个不停,三角耳微贴后脑勺,一副……兴奋中带有一丝傻帽的样子。

        几息的功夫,某黑狐身上的绒毛,就被雨水完全打湿,担忧其会得伤寒,容瑾炀连忙起身,伞也来不及拿,大步走到其身旁,俯身将其拦腰抱起,塞到领口之中,箭步回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