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之词,听得容瑾言耳尖泛红,起身告辞,掸了掸衣袖,顺拐离开屋子。
屋内,只余容海烁一人,呆呆的望着烛火,见融化的烛汁,顺着圆滑的柱壁,流到红漆的桌面,鬼使神差般,指腹按住烛汁。
滚烫的触感,令其轻笑一声,待其变硬,撕掉烛膜,起身,向床榻走去。
……
小院,昏暗的房间内,容瑾言迈着飘忽忽的步子回来,也不点燃蜡烛,脱掉外衣和鞋子后,直接钻入被窝。
某一直躲在被窝,伺机偷袭的狐狸崽,观其如此,秀眉微蹙,思量许久后,蠕动身躯,趴在他的胸膛处,软软糯糯道:
“夫子,噬髓虫已取,三叔恢复健康,只是时间问题,莫要过于忧心,还有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汐月都会陪着你。”
狐狸崽崽性子软,人又单纯,容瑾言思量一番,还是决定将今晚与三叔所谈内容,如数告知。
某狐越听,杏仁眼越圆,末了,叹了一口气,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夫子,有仇必报,是汐月的人生准则,三叔心里有怨,身负母亲被害之仇,身为晚辈,委实不知该如何插手。”
眼波流转,继续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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