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放心,汐月的嘴最严了,不过……你不要有了瑾炀哥哥,就不要自家妹妹啊!”
语闭,生怕黑狐发火的云汐月,提起裙摆,去找自家俏夫子,临走前,还颇有眼色关好木门,将……独处的时光,交给二人。
……
客厅,满脸褶子的李管事,笑得跟落败的菊花一样,十分的辣眼睛。
李管事,便是李一帆的亲生父亲,儿子入赘成了主子,他的身份,自是要往上提一提,在容府,也算得上半个主子,奴仆婢女见到他,皆要行个礼才行。
可见到真正的主子,活了大半辈子的他,自是懂得礼数的重要性,也要施礼作揖,做足奴仆姿态。
“李管事,我已与容家家主断绝关系,见到我,不必行如此大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管事便是容海邢的鹰眼,他的行事,皆受容家主所控,从容府来到杏林,怕不是来看一看那么简单。
谨记‘挑拨离间’任务的李管事,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末了,探着脑袋,望向门口,疑惑的问道:
“来了许久,怎未见汐月姑娘,是不是债主讨上门来,其又卷走所有财产……跑路了?”
闻言,容瑾言眉头微皱,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道:
“李管事,你说的债主是?跑路一说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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