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许久的凌天,听到‘阿炀’二字,瞬间茅塞顿开,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大步上前,冲着自家公子道:
“公子,属下终于想起来,头戴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像谁了,那身形,那气质,和大公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闻言,容瑾言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抹寒光,紧握狐狸崽崽的手腕,冷冰冰道:
“凌天,你看错了,大哥已死数年,莫要再旁人面前提起这个想法。”
见其目露委屈,嘴唇微张,似有反驳之势,容瑾言继续开口道:
“凌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很久以前,还是跟班的凌天,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泄露了自家公子破案进程,导致凶手连夜破灭证据,收拾行囊,逃离禹都。
那一案,足足拖了一个月才破,刷新了禹都鬼探最长破案记录。
自知理亏的凌天,低头头,可怜巴巴道:
“公子,属下省得了,柴火还没劈完,先去……小厨房忙活了。”
他怕是忘了,为数不多的木柴,早就被玄衣男子,劈六块,望着少年郎奔跑的背影,云汐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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