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像是怕叶之南的哭声会被人听到,语气转向温和,哄道:“别哭了,只要你乖乖听叔叔的话,很快就会有新的爸爸妈妈,叔叔带你去一个好的地方,那里有好多好玩的,你的新家有真的小狗,还养着J和羊,还有和你一样的小孩陪你玩,好不好?”
叶之南止不住哭泣,男人逐渐不耐烦起来:“你再哭,我也不管你了,也不带你走了,就把你一个人丢在野外,一个人都没有,谁也找不到你,等天黑了外面就会有大灰狼,大怪物跑出来咬你。”
叶之南努力压抑住哭声,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地小声cH0U泣。
陌生男人看他的恐吓有了效果,继续哄骗:“这样才是乖孩子,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也不要再说你妈妈叫什么那一套了,叔叔就不会把你丢到野外了。你想吃什么,叔叔给你买回来。”
叶之南忍住了哭声,却忍不住眼泪。他用手捂住不断流泪的眼睛,摇摇头。
陌生男人:“好了,不哭了。你以后就叫我二叔。你先在这里乖乖呆着,二叔出去有点事情,很快就回来。等二叔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叶之南在那个小小的旅馆房间又待了一天,自称二叔的男人出去回来两次。在训练了多次让叶之南管他叫二叔并再三确定叶之南不会再吵着找妈妈之后,他带着叶之南离开了那个小房间。
火车站很大。叶之南被“二叔”扯着走得跌跌撞撞。“二叔”边走边对叶之南说说:“抓紧我,不能喊也不能哭,你看那些戴帽子的人就是专门抓不听话的小朋友的,你要是被他们抓走就再也回不来也没有人管你了”。
为了减少和陌生人的接触,“二叔”买了两张相邻的下铺票。他把行李放在一个铺位上,和叶之南挤另一个铺位。铺位很窄,叶之南被挤得紧贴着挡板。他闻着“二叔”身上的汗味和烟臭味,觉得很难受又不敢说,被茫然和恐惧暂时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叶之南把脸掩在手心里,尽量压低声音小声地哭了。
“二叔”听到他的哭声,怕被旁边的人听出端倪,假意安慰:“好了,不要哭了,很快就到家了。”又故意大声地咕哝了几句“带小孩坐火车太麻烦了。”“二叔”看叶之南还在cH0U泣,不耐烦地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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