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要赶紧买,不然临近没有了,”辛桐说,“要么就直接让管家买。”

        “我知道,”程易修含混地说,“又不是去什么偏远地区。”向来不靠谱的家伙说起话来居然如此信誓旦旦。

        没有傅云洲那个控制狂在管的程易修算是逮住机会可劲儿的自由。

        虽然他的自由也仅限于通宵熬夜打游戏和午夜跟个没墓地的游魂似的跑出去玩。

        辛桐在程易修床上坐下,喝着苏打水。将要成型的r儿仿佛紧闭的莲花花bA0,小鸽子似的掩藏在x前的布料。

        “你的床简直像国民政府匆匆忙忙撤离南京后留下的残局。”辛桐一边吐槽,一边cH0U过程易修仍在床上的平板,顺便还探到他的枕头底,m0出了遗漏在那里的一小包没拆封的薯片。

        原先专心致志打游戏的程易修瞟到她拿起自己的平板,瞬间弹出电脑桌,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床边,猛地一下扑倒辛桐。

        辛桐反应也快,见他走过来,急忙竖起手臂,不让他把平板从自己手心抢走。

        两个人面对面地倒在床上彼此争斗,幼稚程度不亚于小学生打枕头仗。

        “哥哥的东西不要乱动。”程易修龇牙咧嘴地去抓她灵巧的手腕,在软腰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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