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钱思谦主动递上台阶,那兖王也就顺坡下了。
兖王脸上怒气消散,平静道:
“既然那言仁化已经自请出京了,此事就此揭过,只是钱先生你,日後还要时时警醒啊。”
钱思谦躲过一劫,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乾笑道:
“王爷说的是,那言仁化外放泸州那偏远之地为官,形同贬谪,日後定是前途尽毁。”
兖王对言仁化恨意未消,冷笑道:“等本王登基,就让他老Si泸州,一辈子都回不到汴京,正好让他求仁得仁!”
钱思谦在心里替言仁化默哀一番,很是狗腿子地上前为兖王添上了茶水。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能T现出作用来,让兖王失去了耐心,那麽他的下场b起言仁化也好不了多少。
兖王抿了一口茶,似是想起了什麽,若有深意地看向钱思谦道:
“钱先生可曾听闻,近日汴京城中有一首送别诗流传甚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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