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枝感激地朝盛长桢点了点头,稍稍镇静了些,抚顺气息道:“是郑通判,他在迎春楼扣下了夫人,他还对夫人动手动脚。”

        “这个老匹夫,我活剐了他!”顾廷烨一拍桌子,怒而起身。不慎牵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咧开了嘴。

        “郑昌?他怎麽敢!”老好人赵宗全也动了真怒。

        平时行事隐忍还可以叫做稳健,自己妻子被欺还忍那就叫绿毛gUi了。

        他与沈氏相濡以沫数十年,感情甚笃。可以说,沈氏就是他的逆鳞。如此奇耻大辱,饶是赵宗全再能忍也忍不下去了。

        场中只有盛长桢还算冷静,问道:“沈从兴沈少爷可在夫人身边?”

        冬枝忙答道:“本来夫人被郑昌单独请进了小楼,沈少爷和我们被拦在外面。後来小楼里传来夫人的呼救声,沈少爷听见动静不对,就冲进去了,还让我回来报信。”

        赵宗全和顾廷烨闻言,都松了一口气,沈从兴是屍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武艺非凡,等闲十几个人近不了他的身。有他在,应该能护住沈氏不失。

        “到底怎麽回事?夫人是去上香的,怎麽去了迎春楼?”赵宗全询问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冬枝连忙解释起来。

        原来沈氏每月都要到城外的道观去进香,今天正是她去进香的日子。沈从兴闲来无事,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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