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宗全也不是要放过郑昌,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赵宗全已经从盛长桢口中得知,郑昌是矿山一案的主谋。只等将此案内情上报朝廷,郑昌必将身陷囹圄。

        他在矿山之中害Si如此多的百姓,杀头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要受那凌迟之刑,饱受折磨而Si。

        因此,赵宗全虽然愤怒,还是决定暂且忍耐。左右不过是多等一两个月罢了,他还有这个耐X。

        一念及此,赵宗全就想要顺着朱贵搭的台阶往下下,但他也不能表现得太平静了,以免郑昌起疑。

        於是赵宗全一拂衣袖,对郑昌冷哼一声:“今日之事,赵某记住了,望郑通判好自为之!”

        赵宗全撂下狠话,但明显就是sE厉内苒,此事似乎就此没了下文。

        “姐夫,就这麽饶了这狗贼?”沈从兴闻言大急,他一大早就跟沈氏出门了,没有遇见盛长桢和顾廷烨,因此不知内情。

        赵宗全没理会这个毛躁的小舅子,而是歉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沈氏,此事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位相濡以沫的发妻。

        沈氏温柔一笑,反而在宽慰着丈夫。她虽不知道郑昌已是必Si之人,但她也能理解自家丈夫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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