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皇帝无意与韩章谈及此事,因此岔开话题道:“奏章里说,盛长桢只是路过禹州,碰巧得了账本。韩Ai卿怎麽看?”
老皇帝明显就是对储位之事避而不谈,韩章也十分无奈,只好继续和他谈起了盛长桢。
“依臣看,盛长桢恐怕在此事中出力不小?”
“哦?”老皇帝展颜一笑,“韩Ai卿你也看出来了?”
韩章点了点头,继续道:“赵宗全其人,臣也曾有所耳闻。他在禹州任团练使,一直都是低调得很,行事谨慎周全,不敢逾矩。
如今却突然暴起发难,拿下知州李监。虽是为民张目,大义凛然,但怎麽看都不似他的X格所做之事。”
老皇帝哈哈一笑:“这八成就是盛长桢的功劳了,能激得赵宗全出头,也不知他到底使了什麽手段。这个盛长桢,倒是鬼灵JiNg!”
玩笑过後,他又看向韩章,沉声道:“盛长桢得了账本,赵宗全这才能占住大义名分,擒拿李监等人。盛长桢在此事中也算立下功劳。有功就当赏,韩Ai卿你说,赏他些什麽好呢?”
韩章却不接话,只是躬身道:“全赖陛下圣心独裁。”
老皇帝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思索起来,抬头喃喃自语。
“调他回来升官?盛长桢才出京没多久,骤然调回来,有朝令夕改之嫌,不太妥当。
赏赐金银珠宝?他抄了朱贵李监的家,见过金银财宝无数,恐怕也看不上这些俗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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