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嫔妃,孙秀禾在这后g0ng之中实在没什么参与感,连g0ng斗她都没资格。

        新入g0ng的这几位主子里,本是汪贵人最为受宠,可是自从那日晚宴后,再也不得天子垂幸,反而是另二位田常在和秦答应后来居上。

        猫儿打架还要拼出个胜负,这二位也少不了争风吃醋。昨个田常在侍寝,第二天请安时,便要在秦答应面前好通耍威风,明个秦答应得了御赐的步摇,就要在田常在寝g0ng门口走个没完。这二位你一招我一招,倒给g0ng里添了不少笑话。

        别处的热闹是别处的,茭芦馆这里依旧是门前冷落。孙秀禾倒也乐得清闲,每日去熹贵妃g0ng里点卯,然后回g0ng里缝缝衣服看看书,日子倒也顺了下来。

        不过最近,孙秀禾每天有个新的待办日程,那便是,看小侍卫。

        且说回那日两人在廊上碰面,这种子就在孙秀禾心里扎了根,要说这姑娘春心芳动,连数九寒天都算不得什么,只恨不能一天跑三回御花园,就为了看李沂一眼。

        这情谊搁在李沂身上也是一样的,日日盯着那花园入口,进来个人若不是她,便垂头丧气,若是看见孙秀禾了,那李沂脸上的笑纹便是藏也藏不住。

        这么又过了二十几天,眼瞅着要到年节了,紫禁城里装扮的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年赏一波一波的赏到各g0ng里,连田常在和秦答应也不寻思怎么明争暗斗,而是预备着怎么过个好年了。

        虽然外面雪下的纷纷扬扬,但是寝殿里依旧是暖烘烘的,又往炭盆里加了几块新炭,有些感慨的说,“还是贵妃娘娘T恤,往日皇后娘娘执掌后g0ng时,这些份例不是被拿去孝敬其他娘娘,便是被内务府克扣了。”

        孙秀禾一听这话,赶紧轻轻的戳了戳的额头,带了几分责备的说,“胡说什么呢,仔细别人听了去,把你告到慎刑司你就老实了!还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们了。”

        好在门窗紧闭,外面也无人看守,小面上也浮上来自责,连忙跪下,“奴婢从前跟不得什么好主子,幸而如今跟着小主,待我们这些奴才也亲厚,奴婢刚才说错话了,请小主责罚。”

        看着面前的云碧眼圈泛着点点红,孙秀禾也不忍心苛责什么,“好啦,起来吧。一会膝盖跪疼了,谁服侍我去g0ng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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