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时候阮软拿着水杯过来和清染一起去教室後面打水,路上她凑近清染小声问她:“染染,你和安哥真的从小一起长大啊?”
“嗯。”
“那你是安哥的小青梅,墨哥就是小蓝梅了。”
“嗯。”清染将打满开水的杯盖拧紧,後知後觉的“嗯?”了一声:“为什麽说李清墨是蓝梅?”
阮软正在往水杯里加红糖姜茶,她经期快结束了,本来肚子就不怎麽疼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换同桌心情太差的原因感觉又隐隐作痛了。
阮软唰的合上杯子盖子,她也不打开水了,往谢映安座位上看了一眼,谢映安并不在教室里,她松了口气,瞬间直起腰板:“昨天校吧你真的没来得及看啊染染?”
“没。”清染真没看,因为昨天晚上她醉酒了,便是不醉酒她恐怕也不会去看。
“大家都怀疑安哥和墨哥有一腿……”接触到清染惊讶的视线,阮软急忙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表态:“当然,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安哥和墨哥怎麽可能有什麽,他们绝对是b革命还纯真的友谊。”
清染没有讲话,她yu言又止的看着阮软身後。
阮软终有所觉,她僵y的转过头,谢映安和苏琛从後门进来就站在她身後,苏琛的手滑到腰际给她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而谢映安看她的目光b冬天吹在脸上的寒凉冬风还要凉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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