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温十一的脸上有着失落,我到底没再停留,与她擦肩而过。
结婚十年,我们分房而睡十年,我妻子的名字到底是温时宜还是温十一,我至今都还没分清。
我不想娶她,这个肯定的。
可我不得不娶她,好似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宿命。
早上九点钟,公司的职员早就陆陆续续的来齐,我从他们办公桌旁走过去,他们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看一眼。
公司刚刚上市,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开不完的会议和各式各样的应酬。
这样的忙碌反而使我内心松了一口气,只有忙碌起来我才不会去胡思乱想,挺好!
以前李清染的同桌阮软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她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敲门进来,将一沓文件放在我面前。
“谢总,这是开发部刚刚研发出来的方案,请您过目。”
许是昨天醉酒之後,梦中光怪陆离的缘故,我没有急着去看文件。
而是突然问阮软一句:“孩子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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