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眉心,太yAnx因宿醉依旧隐隐作痛。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温任”的名字,我不想接,将手机反了过去。

        隔了一会那头再次打来,我知道依温任的脾气,不打到我接电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电话接通,那头的粗犷的中老年男声带着讨好的意味,“nV婿啊,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有些不耐:“有事说事。”

        “是是是,”温任嘿嘿一笑:“nV婿,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再……”

        我指尖敲着桌子,没有做声。

        那头的温任忍不住又说了很多好说,我依旧不做声。

        温任终於不耐烦了,对着话筒高声吼着:“谢映安,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如果我账上没有看到钱,我就通知我的那些兄弟去报警,反正当年我nV儿的强jian案还没消……”

        十年了,依旧是那麽熟悉的套路,我握着手机笑了,“好啊,你去报警吧。”

        说罢,挂断电话,关机,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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