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竖着耳朵听身后动静的清染,莫名有种被抓包的羞耻感,她赶紧正襟危坐,乖乖听起了课。
严教授的教学方式确实有所改变,每一种类型的题讲完,他都会停顿下来,并指定举手的同学提出问题,然后再针对同学所提出的问题做详细解答。
但是严格上来说,严教授还是偏喜欢温时宜,只要温时宜有不懂的地方举手,严教授总是第一时间提问她,每次讲完题还会问温时宜听懂了吗?就是在别的同学那里所没有的待遇。
一上午三节课下来,后桌的李清墨和孙老师倒是没有了声音。
清染几次用余光偷瞄过去,李清墨都在认真听着课或做着笔记。
孙老师年级轻轻,能搞定这个让教导主任都头痛不已的刺头校霸,也确实自有她的本事,难怪不仅能做高一的班主任,还能在一年的时间内晋升到高二。
等快放学的最后几分钟,这个班级里的同学才感受到绝望。
原因是严教授太爱布置作业了,他可能意识不到现在的高二生能有多少作业,整个布置下来的作业,估计每天放学回家都做物理题,也很难做完。
教室内有几道哀嚎声,严教授也选择性的忽略了,等铃声一响,他拿着教材就走了。
这下班级里乱套了,哀嚎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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