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荷去借清染的笔记抄得时候,方锦甚至还隐晦的问过她,既然觉得跟不上严教授的课,为什么不跟她们一样转到小秦老师的班级里?

        当时齐荷神态躲躲闪闪,很明显即便严教授偏心,她还是更信任资历深厚的严教授。

        没想到在复赛没过的今天之后,她又说出这种话。

        别说清染听不下去,就连坐在齐荷旁边闭目养神的温时宜有着听不下去,她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侧首看了齐荷一眼,说道:“再怎么说严教授也教了我们那么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样在背后称呼严教授为严老头的话——”

        “呵呵!”齐荷冷笑着打断她,她声音蓦然加高了好几个调,有些尖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对我从来都没有耐心倾囊相教过,配为我的父吗?”

        温时宜深呼了口气,转过头来并不想再搭理蛮不讲理的齐荷。

        可是齐荷并没有想着放过她,齐荷根本就接受不了学习上的挫败,尤其是这种有原因的挫败。

        她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温时宜:“有一点我倒是忘了,严老头不配为别人的师,但是他却配为你的师你的父呢,谁不知道班级里面你是她最得意的学生,连成绩比你还好的谢映安和李清染也比不过嘞。”

        温时宜抱着自己的东西,换了一个座位,根本懒得搭理齐荷。

        身边的位置空了,齐荷知道自己说得抱怨的话,这会没人听了,低头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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