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神秘兮兮的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压低声音:“开玩笑,宋时泽那种人不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我能放心?”
意思是,宋时泽身边有她的眼线?
清染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琢磨过来味,她诧异的指着阮软:“软软,你不会是真的……”
真的对宋时泽上心了吧?
不要早恋啊姐妹,不然她可是觉得万死难辞其咎。
毕竟当初阮软和宋时泽在一起完全源自于一场赌注,而这场赌注之所以阮软能赢,就是清染和谢映安两个合伙放了水。
“切!”阮软挥了下手臂:“想什么呢你染染?”
不等清染说话,阮软又道:“我跟宋时泽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赌注,我当然要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
至于另一个赌注是什么,阮软却是不愿意说了,好在清染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阮软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
回到座位上后,又一头扎进书本里,直到放学都没再离开教室。
不过放学收拾书本的时候,清染却在自己的书本里发现了一封梁帆约她出去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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