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反握住她的手，缓缓蹲下身与温时宜对视。
哭过一场，温时宜的眼睛很红，泪盈于睫，不由令人心生怜惜。
清染问她:“那现在呢？”
现在你觉得你摆脱那种控制了吗？
温时宜似乎没想到清染会相信她说的话，她胡乱抹了两把眼泪。
蹲在她面前的少女并没有把她当成神经病，也没有不相信她的话，这会儿她正对着她浅笑。
秋水盈盈，一笑倾城。
本就好看的容貌，因着和善的笑意美得淋漓尽致。
温时宜破涕为笑，她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就这样，清染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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