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觉得所有的事情现在都在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现在偏离原书剧情已经偏离到估计连作者本人都挽救不了的地步了。

        当着温时宜的面,她虽然说了两人站在对立面,今后是很难做朋友的,但真正能不能做成朋友,谁说得准呢?

        毕竟温时宜脾气温和,积极上进,便是潜意识里觉得清染会对她不利,也不曾对应付清染上动过什么歪心思。

        可能今后在机缘巧合之下,两人还会结交吧,清染想。

        还是睡不着,她翻了个身开始试着阮软交给她催眠的方法,闭上眼睛说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十二只羊、四十三只羊……八十一只谢映安、八十二只谢映安、八十三只谢映……

        等等,刚来了困意的清染蓦然睁开眼睛,她刚刚数了什么?

        谢映安?

        好好的数羊,为什么数着数着变成了谢映安?

        清染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觉得这事有些操蛋,这几天她明明都没咋想起过谢映安,数着羊居然会不自觉的数成谢映安,难不成谢映安长得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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