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坐在谢映安床边,陪着他一起看落下来的点滴,看着看着,她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困!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徒然放松下来,只觉乏累不堪,身心疲惫。

        清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正对上谢映安黝黑的眸子。

        少年躺在病床上,侧首看着趴在床边睡觉的她,也不知看了多久,就连清染醒过来,他这次也没移开视线。

        清染头有些懵懵的,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吊瓶,吊瓶里的药水还有三分之一,她松了口气。

        站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背后好像滑落了件衣服,她转头去看,地上掉落一件外套。

        男士外套。

        是她今天出门时,顺手拿她哥的外套给谢映安披上的那件。

        人在发烧的时候,总会觉得冷,谢映安没说冷,清染在客厅门外给他披上外套时,他只看了一眼,眉目间舒展许多。

        清染没有去捡掉落在地上外套,几乎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去看谢映安输液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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