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下巴一点向清染那边示意过去,又道:“果然,古话说的永远都是最有道理的。”
齐荷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咧嘴笑开了:“这句话,可真应景。”
正值课间休息时间,阮软和郑春茗一起凑在清染前桌的位置上,你一声我一声的唉声叹气着。
郑春茗小摸底成绩连续两次下降之后,被老吴叫出去谈话时,她在老吴面前落了两滴金豆子,倒是终于如愿以偿的换了个同桌,这次的同桌还是个男生,只不过不再是李策了。
阮软不解:“春妮…啊不,春茗你都换同桌了,还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
郑春茗努努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担心的是同桌的事了?”
“都不是同桌的事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旁边一直听着她们讲话的楚容悠悠穴了一句:“她是担心田径比赛吧?”
这话一出口,连清染手里的笔都停住了。
再过几天学校里要举行田径比赛了,美名其曰要让他们德、智、体,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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