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觉得她能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对比于能把她累个半死的田径比赛,她情愿被别人称为书呆子。

        简单来说就是让她动脑可以,让她费胳膊费腿不行!

        “你也在担心比赛这事啊?我也是担心这事。”阮软的声音把清染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天老吴又开始不做人了,眼见说服不了他们这一群油盐不进的学生,气恼之下,老吴开始以暴力制服冷暴力,下达了一个命令——

        “而且给你们打一声招呼,我不管你们找什么借口,田径比赛当天要请假一律不行,今天晚上放学之前,你们把你们要参加的项目报到班长那里去,明天一早我要看到。”

        说罢教材也没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一班教室。

        徒留一群心里苦又欲哭无泪的大宝宝。

        田径比赛这事真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愁,身为清染的同桌,谢映安跟清染两人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映安这货每天早上都起床锻炼将近一个小时,他对于体育方面的比赛就没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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