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没忍住,抬手啪的一巴掌盖到宋时泽的后脑勺上:“家里买不起镜子的话,就麻烦你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的样子。”

        “操!”宋时泽捂住被打疼的脑袋,这货自恋的一批,他认定了阮软就是被他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神色高傲:“对我念念不忘就是念念不忘了,这有什么好装的?说出来又不丢人。”

        阮软:“呸!”

        宋时泽一脸“女人,我知道你就是想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的表情。

        阮软觉得她简直要yue了。

        染染说的没错,小小年纪的宋时泽真是越发油腻起来了。

        不过对于他这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货色,阮软已经完全懒得搭理了,她开启了装死模式,任凭宋时泽怎么挑衅,都装作没听到,丝毫不予回应。

        渐渐地,宋时泽这货自己也焉吧了。

        田径比赛这一天,众同学的心情从激昂到八卦、从八卦到好奇,从好奇到遗憾,在遗憾中就这样过去了。

        下午14:37分,宣布完各班级的名次之后,三人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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