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立刻将锅抛到清染身上:“我,我是坐清染的顺风车过来了。”

        郑春茗立刻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清染。

        还不等清染说话,几瓶啤酒就摆到她们面前。

        摆啤酒的是班长,还不能这桌的女生们说话,班长就笑嘻嘻的先发制人:“你们等下不会连敬老吴一杯酒都不愿意吧?”

        “对啊,”一旁戴眼镜的课代表跟他一唱一和:“怎么滴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关键时刻你们也得表现一下。”

        得!玩道德绑架。

        都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有几个真正‘海量’的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直接挑衅去了课代表和班长——

        “老班肯定是要敬的,但是班长和课代表也很辛苦啊。”

        “没错,等下敬酒的时候我们几个一定会‘特别’照顾你们的。”

        班长骚鱼骚气的挑了挑眉头:“拭目以待。”

        课代表推了推眼睛,也一扫往日的闷骚,竟双手抱肩做出了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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