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应的是很好听,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就单说清染旁边的那两个,阮软和郑春茗两人都已经闷了好几杯下去了。
阮软的酒量,清染是知道的。
但郑春茗的酒量如何,清染还真不知道。
她有些担心,拍了拍阮软的手臂:“你悠着点儿,别把春茗给灌醉了。”
阮软抽了抽嘴角,伸手指着郑春茗:“我灌醉她?”
郑春茗一口气干光了杯子里的酒,咧嘴挑衅式冲阮软笑。
清染眨巴了两下眼睛,才缓过味儿来:“春茗酒量很好?”
“那可不,”阮软撇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人家从小可是喝烧白长大的。”
清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