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又问她:“买药吃了吗?”

        李清染一愣,唇角抿得更紧,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自从她妈妈去世后,她这几年每晚反复失眠噩梦、噩梦失眠的,身体状态已经差到让自己都唾弃的地步了。

        而且她这几次生病再没吃过药,且每次都会忍不住有种想法,若能忍过去就好好活着,忍不过去或者拖得严重了……也好,说不定她还可以去陪妈妈,再也不用在愧疚中过活。

        因为一时的冲动和任性害死妈妈的这件事,别说李清墨和爸爸,就是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天上课,座位在后门的谢映安难得从前门口走进了教室,路过李清染书桌旁的时候,他脚步微顿,而后放在李清染书桌上一个东西。

        全程没说一句话。

        李清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只要她看到谢映安时,目光就会不自觉的追随他,这个认知让她挺苦恼的。

        等谢映安走过去后,李清染这才看到他放在她桌面上的,是一盒治疗感冒的药。

        那一瞬,李清染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无味杂陈,她反反复复生病这件事,她爸爸没回家根本不知道,李清墨则装作没看到,她的家早已不再是家了……

        感冒的滋味并不好受,李清染摸着药盒犹豫几次,还是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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